早上硬是早起回台北一趟,給老橘罐頭,換上新的水和貓豆,因為大概要星期一才會回去,只好讓她一個人顧家。整理好老橘的東西,坐在電腦前,一片空白。隨便開了瀏覽器到處看,積了很久的社會住宅文章繼續丟在一邊,點開來看了一兩分鐘,文字像是病毒一樣入侵視線,但卻和身體不相容,完全沒融入體內,沒多久又被排出體外。

前幾天和爸媽去採購的時候,買了暢銷作家的廉價純愛小說,輕鬆到近乎沒營養的文字,幾乎要把整本看完了,被誇張放大的青春和熱血,一如往常的寫作風格。也不過如此而已。

晚上和爸爸那邊的親戚烤肉、吃飯、聊天,忙進忙出,搬弄食物,玩弄食物。堂姊帶男朋友來,高壯,打耳洞戴耳環,有車,有不便宜的數位單眼,不太講話。表哥表嫂像是吹氣球一樣,兩個人都圓的不得了,滔滔不絕的說著坐第二排看電影,一直看到血腥畫面胃口很差,但後來還是吃了一堆。被叫著要幫忙拿這個那個,不停的穿梭於室內外,突然老人家抓住我的手臂,拉到一邊,刻意壓低聲音的問著,怎麼沒把男朋友帶來。表嫂聽到也過來湊一腳,說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帶來看看啊。只能笑著說,去當兵了,之後有機會再看看吧,一定一定。

坐在機車椅墊上,吹著秋天的風,月亮很圓很亮,一堆人吃著致癌率很高的烤肉。好像漸漸可以理解,為什麼會寧願每天開車到台北,也要選擇住這裡了。雖然對我來說,這個地方其實不比以前陌生,我的生活需求也不適合住在這裡,總是必須要接受這個地方,作為一個叫做「家」的場域。

和阿姨約了星期五睡板橋,隔天一大早南下。好想早點看到你。

對了,今天吃得很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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